为难——当然,她从未为难过,为难的从来只有他一个。
尽管将所有利弊分析得明明白白,太子依旧心痛。
好舍不得大蜜蜂!
越想越亏!
他的血多金贵啊,一滴血值一座城,全身大半的血流出去,能换半个大景了吧?
结果,丢了六个任务的奖励,还丢了大蜜蜂,就换了个——小小的良娣?
良娣说到底,只是个贵妾。
太子心想:孤的血,什么时候这般不值钱了?
若叫人知道,他的命只值一个贵妾,全大景的子民都得笑话他。
没了大蜜蜂和系统面板,太子看甄青殷的眼神,越发显得金贵了。
“冯有喜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把孤的软榻搬过来,今晚孤要亲自给甄姑娘守夜。”
杜若:“……”太子发什么疯?
冯有喜:“……”奴才没听清,殿下,您再说一遍?
杜若疯狂给冯有喜使眼色。
“殿,殿下,”冯有喜额头直冒冷汗,“您和甄小娘子,郎未婚,女未嫁的,传出去,对甄小娘子的名声不好听。”
“那就别传出去,谁传出去,孤摘了谁的脑袋!”
*
翌日清晨,甄青殷被热醒了。
浑身黏腻腻的,很是难受,睁开眼,猛地一惊。
太子!
一瞬恍惚。
这是梦醒了,还是在做梦?
乌黑的眼珠轻轻转动,奢华糜艳的帐篷顶映入眼帘。
她暗松口气,原来不是梦,但马上又提起一口气,太子怎会大清早坐在她的床榻边?
她缓缓坐起身,逐渐清明的眸子对上太子笑吟吟的脸。
太子从软凳上,挪到她的床头坐着,柔声问:“青殷,你醒了?”
甄青殷蓦地僵住。
她缓慢地扭头,难道她失忆了?还是穿到了几年后?太子为何称呼她青殷,还敢光明正大当着奴婢们的面,挨近她的身边?
“太子殿下,您的伤势如何了?”甄青殷试探地问。
“无大碍,调养调养便可痊愈。”太子示意冯有喜,冯有喜端着托盘上前,他舀了一勺药膳粥,吹了吹,将调羹送到甄青殷的唇边,“饿了吧?来,张嘴,孤喂你喝粥。”
甄青殷毛骨悚然。
“殿下,臣女惶恐!”
既然没死,还得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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