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这句话好像真的发生过。她想着,多少觉得有点佩服他,至少是有点羡慕,因为冒牌剧作家似乎真的对什么样的场面都不害怕。为了不落下风,她也只得装出见惯风云的模样,一边保持下巴微抬的动作,一边斜着眼朝左右两边张望。这种姿态是她从居民社区里最难相处的一位老太太那儿学来的,专为了在彰显自身傲慢的同时还能把左邻右舍的八卦尽收眼底。她看见了墙边的另外三个人:两个站在她斜前方,“读书女孩”帕里则要稍微靠后一点。他们全都面朝着她,除了帕里外手里全拿着家伙;其中一把武器詹妮娅可以肯定是手枪,装填火药子弹的那种,但另一把则造型怪异,她从来没在马尔科姆的枪械指南上见过。帕里倒是没有枪,手里只握着一个很小的喷剂壶,但包装颜色和之前迷晕安东尼的并不一样。
玛姬·沃尔给她的每个手下都配备了不同的武器。之前詹妮娅没有时间细想,但在梦境中事情似乎都变得很慢,让她能重新审查自己的记忆。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她认为这大概和赤拉滨有关系。也许赤拉滨有所隐瞒,杀死他需要的远不止是恰到好处的两枪。她细细地看过每一个人手里的家伙,猜想它们究竟有什么作用。遗憾的是她也只能猜测,因为屋子里的四个人都没有机会真正施展他们的武器。
菲娜化成的轻烟在店里四处飘飞,每经过一个动作笨拙的敌人,对方立刻就变成了僵硬的塑像,只剩下眼睛咕噜噜乱转,表情滑稽而夸张。这些都不是真的。詹妮娅心里很清楚。她记得实情是这些人的反应其实都非常快,而菲娜将他们制服不过是一两秒内的事;它准是紧贴着墙角奔跑,逐个袭击了他们的脚或小腿,因此她根本没机会看清楚整件事的过程。如今梦境弥补了她的遗憾,让她在想象中重新见证了那生死一瞬。事后她发现帕里手中的喷剂是对着她的,很难搞清楚里头的成分是什么,但如果当时她真的吸进去了一点,即便不是致命的,恐怕也会头晕脑胀,甚至是呼呼大睡,一直到第二天早上。
詹妮娅继续坐在桌子上,环视四周陷入僵木的几个人。她没有尝试跑过去夺走他们手中的武器,因为她不知怎么已经预见了结果(实际上,因为她在现实中尝试过了)。菲娜的毒素造成的效果不止是单纯的瘫痪或麻痹,而是种骇人的僵直。他们都硬邦邦地抓着各自的武器,连稍微弯曲一下都做不到。如果詹妮娅硬要缴他们的械,没准得掰断甚至生生切掉好几根手指才行。在童年的幻想中她也许做过类似的事,但事到临头她发现自己还没做好准备,再说当时的情况也太仓促,她并不知道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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