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鸟的后人,他们派出一位“白道士”,手持白芒,出世相助展家夺了这天下,岂不顺理成章?那她要找的这个人会不会正是真飞鸟的后人?
百里怒云暗自思想,久久不语。时兰涛却抬手朝她挥了挥,她回头露出一抹天真的笑容,说:“时公子是真酒的室外弟子,想那真飞鸟与正法宫的关系,你是不是知道真飞鸟在这个世上的传人?”
时兰涛知道她在想什么,可又不太知道她在想什么。所以他就问,你想见真飞鸟的传人吗?百里怒云很老实的点头,说:“最好是能见,能说上话。”
时兰涛却摇头,他说真飞鸟在入正法宫之际确实曾将自己的女儿带在身边,但事到如今并无人能证明她的后人还在江湖之中,所以一见传人这一点他是没有办法做到的。
百里怒云就拿着那张纸说:“那你告诉我,这个东西是谁给你的?谁叫你来问我的?”
时兰涛抬眼望她,欲言又止。好在他不会讲话,百里怒云也不会逼问不停。她将纸叠起来,笑道:“那好吧,我不问,不过我也该走了。如果有机会,请时公子替我转达一下你背后之人,告诉那个人,叫她有什么疑惑千万记得来找我,而不是借时公子你的……手。”说到最后一个字,本来是想说“口”字的,可看看时兰涛的情况,还是用“手”字比较贴切。只不过这样讲,颇有些尴尬。百里怒云轻咳了一声起身便拖着长腔叹着大气要走。
百里怒云心中略感失望。她觉得自己藏着一些秘密,而时兰涛的心里也藏着一些秘密。她的好奇心因人而异,而且她也不喜欢跟一个开不了口不能讲话的人纠缠。哪怕他背后真的可能有与那白芒相关的人。她琢磨着这件事,没有留意水榭那边铃声传来。她回头瞄了一眼,见到那个白衣服的女人还在跳舞,甚至隔着几丈远的距离她仍感觉到那个女人在看着她!
她不由自主停下脚步,细细的看,好像忽然间就被那乐声与舞姿所迷惑了一般。女人的白袖翻飞着,飘转如水,在抖动间仿若从天而降簌簌白雪。一眨眼间化成一条粗壮的白蛇向她扑来!
“啊!”百里怒云心中一惊,张口欲喊,却是喊之无声,喉咙间竟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。
白蛇自水榭扑来,她想跑,却在那一瞬间像丢了魂似的动弹不得。白蛇的身体在她身上盘绕,腥红的信子将快喷到她的脸上。蛇腹也越来越紧,她好像听到了自己身上骨头的碎声,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,只觉得将要窒息!
白蛇越缠越紧,她想扭头去看时兰涛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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