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宇文温说薛世雄才是第一功臣,他当然要接见。
“薛将军不是回河东安置亲人了么?为何中途又折返回来?”
“回陛下,末将那日为西阳王所释,赶到叶城准备召集仆人暗地里回河东,却听得有大军南下....”
薛世雄方才在阵上怕人认出自己,故而拿泥巴往脸上抹,此时要面君自然是以真面目见人,已经把脸洗干净,天子既然垂询,他便一五一十将最近经历说出来。
他被宇文温俘虏时所说生怕连累亲人,要回去安顿家眷之后再来投效,确实不是托词,但他回到叶城之后再擅自离开,这种行为就是临阵脱逃。
所以薛世雄以败兵的身份回到叶城后,是暗地里组织随军的仆人开溜,就在一切安排妥当之际,他得知又有朝廷兵马即将抵达叶城,其中骑兵众多,便想着向宇文温报信。
宇文温放了他,这个恩情必须要报,薛世雄权衡利弊后,让仆人们带着他的亲笔信赶往河东,而自己单骑南下,赶往悬瓠报信。
结果他刚出发没多久,便发现一股人数不小的骑兵也要南下,薛世雄自幼喜欢玩行军打仗的游戏,琢磨着莫非这些人要偷袭悬瓠,更加不敢耽搁。
幸亏他有备马,才能昼夜兼程南下,在距离悬瓠数里地时,正好遇到勘察地形的宇文温,但那些骑兵接踵而至,也亏得宇文温事先布置好绊马索,两人一合计逃跑不如伏击,所以才有了后来的大胜。
关于战斗过程,薛世雄轻描淡写,但宇文乾铿还是从中听出了惊心动魄,他对身材魁梧的薛世雄赞赏有加,不由得招揽之意骤起。
“薛将军,是否还要回河东?”
“回陛下,末将已派家仆持书信赶往河东,家人见了书信自会趋吉避凶...”
薛世雄说到这里,向宇文乾铿行礼:“末将不才,愿为陛下马前卒!”
“好,好!”
宇文乾铿很高兴,能够成功招揽如此猛将,他对自己又有了信心,示意刘居士拿来坐垫,让薛世雄坐在一旁。
薛世雄此次愿意留下,倒不是看人下菜,上次他要离开,真是打算带着仆人一起回河东,此次仆人们已经先行一步,他耽误了数日时间,再追过去也追不上了。
虽然薛世雄弓马娴熟,但他知道孤身一人长途跋涉十分危险,即便自己再能打,也很容易无声无息在半路上被人害了性命。
谁会下毒手?也许是马匪、山贼,也许是某个村落跑出来拦路抢劫的村民,亦或是亦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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