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玉泉意外道“你荆越口音地道”
凌玉蹉叹一声“在荆越已有十余年”
葛玉泉点头了解“那么原来是哪里人?”
凌玉看人也不是戒备只是不知道葛玉泉打听这个做什么“葛公问这个是因为。。。?”
凌玉不肯透露葛玉泉也不逼人笑道“没有什么原因,就是随口问问”
既是随口问凌玉也可以不答,二人相对沉默,上得年纪之人多半爱唠叨,嘴闲不住就要找话题说话,葛玉泉在问“夫家是?”
一开口就问夫家,没问是否有心上人,这是因为凌玉搀髻,没成亲姑娘额前鬓边留着刘海,脑后梳个长辫,出嫁后即使再年轻也要把额前刘海辫子收起来即搀髻。
凌玉眼中有些淡淡悲色,虽说婚事不是自己想要,张普对她还是止于礼数“为抓我过来,全府上下都被杀了,逃得几日最终还是让他们抓住”
葛玉泉一惊颤声道“全杀了?敢问姑娘一句,为何抓你要杀人?”
抓她就是为让岱迁听命,这点凌玉是知道,为什么要杀人这个原因就不清楚“我也很想知道这个”
葛玉泉携带余惊道“这么说你对他们来说很重要?”
凌玉顺口应道“看上去是这样”
葛玉泉为凌玉鸣不平“他们下手也太狠了!”
张普让陈九德砍死那一慕凌玉至今不忘,身子显得发颤道“这些人做的是玩命勾当,自是没有人性”
葛玉泉不由为自己处境担心,知道这些人是做刀口舔血行当,没想到为抓一人把全府人都杀了,见人沉默不言,凌玉出声恳求“这些人生性凶残,不管抓我们过来基于什么目的,最后定时没有活路,葛公求求你救我一命”
凌玉没有哭天喊地哀求,人是显得十分克制,这也是情况所致,葛玉泉有些松动道“姑娘这事没这么简单,我们也不是说走就走”
葛玉泉这话就是有带她走的意思,凌玉顿时激动道“我知道要出去不容易,但是可以合作”
葛玉泉认真提醒一句道“如果失败他们是不会放过我们,可想清楚了?”
凌玉态度坚定道“留下也是个死,为什么不博一博”
葛玉泉不知为何却是笑道“我这一生经历不知多少冷厉风浪,但这次是最害怕一次”
谁都会害怕,在坚强的人也会害怕,比如,梁欲平就在害怕只是没有显露出来,温禄山先前将人弄晕,现在人已经醒,一醒就要面对无法掌控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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