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像继母亲生的两个妹妹般,为争夺爹娘的宠爱,争夺有限的资源,勾心斗角,打得头破血流。
甄圆圆有些不好意思在孟如兰面前丢了脸,见她眼里露出嫌弃的表情,不由嘟起嘴问:“如兰表妹,我们亲姐妹说话,你跟来做什么?”
“不做什么。就是嫌弃你,除了哭,什么忙也帮不上。”孟如兰很久没私下跟二表姐打交道,颇为硬气地回了句。
她说的也没错,甄圆圆就知道哭,啥也帮不上,起码她还偷偷向大表姐告密了。
思及此处,孟如兰便觉得自个儿的硬气有了底气。
甄圆圆死死瞪着孟如兰,暗暗攥紧掌心里湿润的帕子。
孟如兰后悔多嘴,生怕甄圆圆揍自己,或者让丫鬟们揍自己,正想说两句软话,就见甄圆圆又红了眼眶,扭头就走。
孟如兰悄悄松口气,不敢逗留,忙回去老夫人身边。
她可没忘记,她能在甄家有一席之地,全仰仗老夫人的恩宠,讨好老夫人才是头等正经事。
正好,大表姐闹一场,又给了她安抚老夫人、表现孝心的机会。
当她脚步匆匆赶回福荣堂,刚抬手准备打起竹帘时,便听室内传出啪的一声响。
孟如兰脚步滞住。
这声音她不陌生,是掌掴之声,在孟家、在甄家,她都听过不少次。
紧接着,里头传出老太太嘶哑气愤的吼声:“你这老货,年纪越大,越不中用!若非你挑唆我做法事驱邪,青殷也不会气到绞头发!你让我怎么跟老二和老大交代?殷如珠那个疯婆子来闹,谁来收场?”
“老太太息怒,老奴是为了老太太好,为了大姑娘好,为了甄家好啊!大姑娘对老太太多有不敬,老太太为此多次生气,老奴也只是为了给老太太分忧啊!”
曾嬷嬷砰砰磕头,额头磕得青紫。
她心里恨极了甄青殷。
谁家贵女这般嚣张的,长辈好心给她请了道姑尼姑做法事驱邪,多大的体面,她竟不知好歹,非要剪了头发,闹得不可开交!
真想出家,怎么不把头发贴着头皮剪下去呢?
分明是吓唬老夫人。
放在贫苦人家,有姑娘天生头发好的,还会特意留长了剪掉,做成发片、发髻,卖给高门大户秃头的夫人、老夫人。
只有老夫人这等金尊玉贵的人,才把剪头发当成一回事,搞得像甄青殷投缳上吊了似的。
不管心里怎么恨,怎么腹诽,曾嬷嬷都吓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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