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,因此这话带有试探的意味。
甄青殷不想母亲活在惴惴不安里,于是笑道:“正是呢,想想一辈子困在深宫,便不甘心。娘放心,太子殿下不反对我外出游历。娘见过他,也听说过他最爱杀贪官,可见太子不是个迂腐的人,反而很开明,他会派人一路保护我们的。”
最后一句话,令大殷氏彻底安了心。
“太子是个难得的良婿,你也不可任性,消磨了两人的情分。”
“知道知道,娘,我还没嫁呢,你就胳膊肘朝外拐了——既然要出远门,少不得早早收拾行李。咱们边收拾行李,边等人。”
“等谁?”
“等某个挂件回京。”
大殷氏见问不出,也不问了,横竖到时自会知晓。
上半晌,甄青殷和大殷氏列了个清单,添添减减,带上必需品。
下半晌,甄青殷让朝雨阁的丫鬟们抬出箱笼晾晒,为远行做准备。
住在行宫的那个月,皇后、皇贵妃、太子为她添置了许多衣裳首饰,装满二十来口箱子。
她早早整理了出来,但不知该送往哪里。
送回东宫,不合适,外人一眼看破她和太子有奸情。
送回给皇后和皇贵妃?更不合适,这些她已经穿戴过了,再送回去多不礼貌。
可放在自己的库房里,又觉得碍眼,分手分不干净。
扔吧,甄青殷不敢,也舍不得。
折成银子给皇后和皇贵妃吧,人家送她的时候是“赐”,她还敢“回赐”不成?
最终,她将这些箱笼锁进库房,哪日和太子彻底掰了,那时,她一定不会舍不得扔掉。
入夜就寝时,她突地看到床头摆放的两个泥人。
她记得,她亲手放进了一个小匣子里,塞在拔步床的抽屉中。
她指指泥人:“南星,是你放的吗?”
南星诧异:“姑娘,不是您自个儿放的吗?”
“不可能!”
南星想了想,面上浮现惊恐:“就是那日,姑娘的小衣丢了,我找的时候,就见着这对泥人摆在床头,奴婢以为是姑娘放的,因此没在意。姑娘,咱们府里可莫是进了盗贼……”
事关姑娘的名节,她不敢继续朝下说。
甄青殷脸色微僵,一下子明白了,全是卫极做的。
这人可真霸道!
她都忘了这对泥人了,他又拿出来,摆在她的床头。
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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