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回了院子。
秦沛山的脸色便有些不好看了,倒不是其他,他也是个聪明人,几次趁着她发病之时试探,便能大概猜到,他的爱妻当年的死,跟老夫人脱不了关系了。
否则,如今又怎会怕爱妻之冤魂索命?
只是,老夫人到底是半疯了,孝道是要尽,只是余怒未消,多半让奴仆好生伺候着便是,其他的,就甚少关心过问了。
他的寿宴,二房的人自然也来了,许氏自从出了那事之后,在秦家便一直抬不起头来,都被抓奸在床了,若非她以死证清白,她两个女儿哭求,秦嵩山早就将她给休了。
人虽没休,可终究是丑事,秦嵩山如今连她房里也不去,在外面养了个外室,多半是宿在外面,纵是回来了,也是歇在书房内,这样一来,许氏的日子便不好过了。
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自然是秦云歌,她恨毒了她,只是……纵是恨着,她如今连句讥讽的话也不敢说了。
人到底是欺善怕恶的,被好好整治的一番之后,她心底便怕了,连那种手段都使的出来,更何况别的呢?
秦芷晴没几日便要出嫁了,近日都在赶制嫁妆,家中的事也管不了许多,秦芷惜倒是不怕的,一直瞪着秦云歌,恶意满满,被姐姐一提醒才稍微收敛了些。
说是寿宴,其实也只是吃个饭,送些贺礼罢,秦嵩山送了一方墨砚,不算贵重,但也是投其所好了,两个侄女送上了亲自绣的小屏风,看着也应景,轮到云歌的时候,则是一支百年老参,这种老参十分难寻,的确是贵重了。
秦沛山微笑着收下了,秦芷惜酸溜溜道:“姐姐真是好孝顺,只是,老祖宗病着的时候,怎不见你送这好东西?”
“老祖宗房里不是有一株吗?何须我再献殷勤?”
“这可不一样,到底是亲孙女,总得尽些孝心才好。”
她这阴阳怪气的,仿佛说她有多不孝似的,云歌淡声笑了笑道:“既是如此,那妹妹这个当孙女的,平日可送送了什么好东西?”
“我如何比的过你,你是晋王妃,这个王府归你管,好东西多的是,哪像是我,可没你那么阔绰!”
她这么说话,越发尖酸刻薄了,秦嵩山冷哼了一声,训斥道:“吃饭就吃饭,说这些干什么?对着王妃也敢没大没小的?”
他之前闹出人命的事,还是秦沛山给他解决的,所以,这当口,哪里会纵然自己的女儿,得罪他的女儿,秦芷惜被自己父亲训斥,心底虽多有不满,可到底不敢再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