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坏了,日后也不用议亲了。”
“罢了,你不必再折腾了,这门婚事是太子殿下过问了的,莫要胡来!”他看常允又要张嘴,忙打断他的话,“走吧,这里是宫门外,让禹王殿下见你元日还出来乱晃,怕是又要说你不成样子!”
常允这才不情不愿地闭了嘴,骑上马跟着程漠往朱雀大街,一路上还不停地问着大朝会上的事。
胜业坊的萧宅门前,程瑜远远地停住了马,怔怔看着那闭着门的宅院,许久都没有上前一步。
他身后跟着的从武是个闷葫芦,见他不动,也跟着不动,只是纳闷郎君为何不肯过去,只是隔着巷曲在那边张望,可这么远又能看见什么?
等了许久,他终于忍不住张嘴要问时,程瑜却是默默地一抖缰绳调转马头,低声道:“走吧。”
就这样?从武一脸糊涂,郎君趁着夫人元日大朝会时从府里出来,不急着出城去赶路,先来了胜业坊,却是什么也没做,就在这里看了一会就要走,这是做什么!
他闷声道:“郎君不去见一见萧娘子,与她道个别?”
来都来了,不就是为了见一面吗?
程瑜淡淡一笑,那笑容苍白地几乎看不见:“不必了,还是不见的好。”
她与程五郎定下了婚事,也并不想见到他,他的人生里已经没有了那抹鲜亮,只剩下黑与白,再见也是徒增伤感,也是给她添麻烦,倒不如就这样别过,兴许日后她还能偶尔想起有这样一个人,曾经冒着傻气自以为是地冲到她跟前,说过要请了人去提亲。
哪怕她只觉得可笑,至少也能记得。
程瑜英挺的脸上掠过悲伤,但很快便消失不见,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坚毅稳重:“走吧,此去安西还有十余日的路程,边关奏报,这些时日西边风雪停了,我们要赶在风雪再来之前到都护府。”
从武听他说起正事来,忙正色应着,跟着他一抖缰绳,带着几名亲卫一同踏雪而去,离着胜业坊越来越远,消失在了雪中的街市。
只是这些萧容悦都不知晓的,她这会子在宅子里,正听着吕氏与她说着婚事:“……淮南侯府难得这样诚心,这才过了几日,今日又是元日,那边的侯夫人打发人送了新春礼和帖子来,说是过两日请去他们府里新春宴。”
她笑眯眯地看着萧容悦:“只是你可不能去。”
议了亲就不好再走动,萧容悦也知道,笑着道:“我应承了清郎陪他做花灯,说是古夫子吩咐的,让他与九郎新年里不必日日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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