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凡人所开。
堂堂筑基大修在凡人酒楼举办寿宴,属实有些磕碜。
哪怕是一旁的刘秀都有些不满意。
若是自家人简单吃顿饭,凡人酒楼也能将就。
可筑基寿宴客人怎么说也是修士,你给别人吃凡人食物,说不过去啊!
“父亲,这长春酒楼不行,咱们换一家,去香坊!”
说完,刘秀就想拉着三人离开。
可是刘松和慕容氏却迟疑了,神色带着三分窘迫七分羞愧。
见状,陆道淮顿时反应过来,以外公这一脉的处境,想必外公外婆两个个筑基大修也没有几个月俸,不然修为也不至于掉落。
“外公,这场寿宴道淮答应母亲要替母亲尽尽孝道,你老只管呼朋唤友便是,一切将由道淮来安排。”
聪明的刘秀顿时接过话茬:“是啊,你二老将心放在肚子里面,让淮儿张罗就是,秀儿陪二老走一走!”
“好久没有来过桑城,秀儿都生疏了。”
母子俩对视一眼,陆道淮顿时明白母亲的意思,告退一声便向那所谓的香坊走去。
而刘秀则是拉着父母,准备找一家修士店铺,为父母置换一身新法袍。
“秀儿为娘没用,道淮自小到大第一次来到家里,我们当长辈的连顿像样的饭都准备不了,还要你们张罗寿宴……”
待陆道淮走后,慕容氏当街落泪,刘松百来岁的人也是羞的脸色通红。
此刻,刘松老夫妇两个筑基大修,显得比凡人还落魄。
见此情形,刘秀也是鼻头一酸。
二老因为外孙当面难言苦涩,这才强撑到现在。
另一边,陆道淮通过打听来到城西一道宽阔的街区。
道路两侧全是高大阁楼,阁楼上有着浓郁的阵法波动。
陆道淮的目光落在一座四层阁楼上,门口牌匾之上写着“香坊二字”。
外部装饰流金溢彩,相当堂皇大气,虽然比不上城中的醉仙楼,但在城西这片修士街区也算首屈一指的建筑。
见状,陆道淮抬脚向内走去。
“大人,几位?”
陆道淮打量了一下香坊内的陈设,旋即看向一旁的小厮:“暂时一位,不过不吃饭,陆某想问一下你这酒楼接寿宴吗?”
“接!”
听闻,接待小厮眼前一亮。
寿宴,能在香坊办寿宴至少也是筑基大修,这可是大主顾,当即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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